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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辈子和小麦增产绑在一起

  ——记安徽农业大学退休教授胡承霖

  “80多岁的年龄,40来岁的干劲。”皖北农民如此评价安徽农业大学老教授胡承霖,并亲切地称他为“泥腿子教授”。

  “越是气候不好,咱们搞农业技术的越是要下到田里去。风不调,雨不顺,正是需要技术的时候。”一到小麦生长关键时期,不管刮风下雨,冰天雪地,还是少雨干旱,胡承霖总会准时出现在皖北的麦田里。

  田野“写”论文

  坚持把论文写在田野上的胡承霖是新中国自己培养的第一批大学生,他始终坚守“服务三农、献身三农”的坚定信念,把如何让农民丰收、过上富裕的日子作为自己的神圣责任和使命,作为自己的精神追求。几十年来,他立足田间地头,用自己的知识来改变农业生产的现状,给群众带来丰收的喜悦和实实在在的利益。

  早在1989年,胡教授就在宿县南部祈县区进行万亩水稻——小麦吨粮田研发。他指导农民改晚播为抢墒早播,改大播量为中播量,改耧播为机播,改返青肥为拔节肥。万亩片示范结果杂交水稻平均亩产达到517.5公斤,小麦平均亩产达到410.9公斤,使当地农民在万亩项目区和4万亩辐射区面积上新增效益1984.3万元,为全省创粮食高产典型提供了样板。

  1998年到2003年,我国小麦处于低产期,种植面积下滑,粮食库存量连续走低,国际上甚至出现了“谁来养活中国人”的质疑声音。到2005年,安徽小麦单产比全国平均水平低10公斤。胡承霖教授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
  “大播量、一炮轰施底肥、品种和播期不协调是安徽小麦生产之所以徘徊不前的三大障碍,靠天收的粗放种植方式是限制安徽小麦单产进一步提高的重要原因。”2005年4月,76岁高龄的胡承霖给省领导写信,附上一份3600多字的方案,建议推广良种良法等关键技术,提高小麦单产,实现5年增产50亿斤的目标,倡议在全省开展小麦高产攻关活动。

  省领导掂出了这封长信的分量。当年秋种季节,一场小麦高产攻关战役在安徽大地开启,胡承霖被聘为专家组副组长。从耕地深度、施肥量到播种量、播种行距等每一个细节,胡承霖亲自培训、把关。涡阳县高炉镇陆杨村是胡承霖选的第一个高产攻关试验点,村民对此感受颇深:“2005年秋种,胡教授第一次来村里讲课,清晨5点多就到了村部会场,比群众到得还早。”几年来,胡承霖累计为各地培训小麦技术骨干2800余人次,举办高产栽培技术培训班80多场次。

  田间传科技

  胡承霖认为,作为农业专家,科研工作应该立足省情校情实际,面向“三农”主战场,把农业生产中的实际问题作为科研的出发点和突破口。30多年来他把实验室搬到了农田,每到小麦生产的关键期,他都要走进田间地头,在试验田中观察苗种生长情况、研究播种技术、分析病虫害防治……针对突出的集中的问题进行科研攻关。

  作为小麦高产攻关行动的设计师,他全程参与小麦高产攻关活动。实施小麦高产攻关并非一帆风顺。陆杨村实行测土配方施肥、深耕、供种、播种、植保、收割“六统一”,农民一时难以接受。了解情况的胡承霖坐不住了,他深知农民是最讲究实际的,除了在课堂上苦口婆心地讲解,在田头不厌其烦地示范外,更是铆足劲在示范片上下功夫,用效果说话,让农民自愿改变传统种植方式。怀远县荆芡乡涡南村一位村民白天播了9公斤麦种,晚上又偷偷补种了5公斤多种子。麦收时,他傻眼了。别人没补种的每亩地产量多出200多公斤。自此以后,他遇到问题,都要向胡承霖咨询。

  胡承霖把原来播种机的7个耧腿去掉一个,从而有效控制了播量;为解决小麦后期脱肥严重的现象,胡承霖提出分次施肥、氮肥后移的新思路;他研制新型农机,使得灭茬、旋耕、施肥、播种一次即可完成。农业技术使农田获得了丰收,农民们也得到了最大的收益。

  此生长耕耘

  胡承霖干过农活,下放过农村,对农民有着很深的感情,对农业有着执著的追求,正是有了为“三农”事业奋斗终身的信念,他的心始终和农民朋友在一起、始终和他田里的小麦在一起。每天早晨他的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麦区的农技干部,了解小麦的生长情况。

  胡承霖的两个女儿都在美国定居,她们多次提出希望他到美国安享晚年,但他每次都拒绝了。2000年赴美探亲,是他仅有的一次美国之行,因惦记正在进行的“吨粮田”增产计划,签证没有到期就提前一个月返回国内。2009年中秋节,省里在涡阳县召开会议,研究布置秋种工作,他的女儿女婿刚好从美国回国探亲,老伴打来电话让他回家见见,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。

  怀着对“三农”事业的无限热爱、怀着对农民的深厚感情,胡承霖处处严格要求自己,始终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。在学校,他常年骑着自行车往返于学校、农委、广播台等之间。他每次出差,都要求只住几十元的小旅馆,给农民朋友讲课指导也是从来分文不取。

  每年胡教授都要和同事们一起下乡作播种示范,早上5点多就从宾馆出发坐车往麦田里跑,一整天就在麦田里现场开会、作示范播种、检查农业机械。经常是不吃早饭,中午也凑合着对付一下,下午再接着示范。跟他同去的同事都觉得受不了,可他却说农时不等人。每次到村里去讲课,他都是早早到场,在那里等着群众。当人们劝他要注意身体,不要那么幸苦时,他总是说:“农时不等人呀,我习惯了,没事。”

  小麦高产攻关期间,每年的秋收过后,他都会被医生“请”到医院住几天,81岁高龄的身体已容不得他过度“挥霍”。然而,在病床上,他脑海里想的还是一组组农业生产的数据,和专家组成员们探讨的依旧是如何实现高产的目标。一次,因为肝病住了25天院,他没跟任何人说,他说不想麻烦别人。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休息3个月,但没多久他就出了院,他说:“有那么多百姓在等着我,我哪能休息那么久啊!”

  “现在我身体还行,我想工作到90岁应该是可以的。只要身体允许,我会一直干到干不动为止。”胡承霖说。他,就是这样一如既往地践行着一个科技工作者的理想和信念。